后你就在家哪里都不要去,传出消息,就说你偷纸的事事发了,被为父打断了腿。」
「啊!」
韩宝一愣,随即满脸不乐意道:「爹,要不这事让岑弟去?这绕过儿子今后还怎么混?
」
「好啊,那将来爵位也让给你二弟,如何?」
韩宝一呆,满面沮丧,咬牙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说完看着优哉游哉的父亲,幽怨道:「爹,您没事能不能不要拿爵位说事?你就不怕我们兄弟不和,闹将起来?」
韩增眼睛微微眯起,不屑道:「你们倒是闹啊,反正都是我儿子,谁继承不是继承呢?」
「有本事自个挣个爵位回来,不然就别埋怨!」
韩宝:
得,别人家恨不得家里兄弟和睦,自家老爹倒好,还到处拱火,要不是他们兄弟自小感情好,怕是还真得掐起来不可。
宣室殿,这日刘询正在处理政务,只见弘恭满头是汗地跑了进来,颤声道:「陛下,长文里小院传来消息,老先生怕是
「」
哐~
「什么?」
刘询猛地站起,死死地盯着弘恭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前些时日朕还去看望老师,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
」
「陛下,太医诊断老先生已经油尽灯枯,昨夜突然晕倒要不是下面人及时发现,现在怕是都
「
听到这里刘询再也冷静不了,疾步朝外走去:「备马,朕要出宫!」
「去,将太医院的太医都叫上,再去医学院将有些本事人都叫来。」
弘恭此时哪敢怠慢立即道:「奴婢这就去!」
长文里,小院中。
这里是天子故居,现在为天子老师复中翁居所,而现在复中翁却躺在榻上出气多,进气少,面色已经没有血色。
「先生,陛下正在来的路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被刘询派到这里的仆人眼眶微红,这几年来他们一直服侍老先生,老先生为人和蔼,就算犯些小错也都不曾处罚,时间长了他们对老先生极为敬重,看到面无血色的老先生,一时间悲从中来。
复中翁摇了摇头,此时他硬撑着一口气,他要等自己弟子,他要见自己弟子最后一面。
哐~
小院房门被推开,院中仆人一看连忙跪倒在地:「陛下~」
刘询没有功夫搭理,而是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