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所重之人,多是行外儒内法之人,至于那些夸夸其谈之人则敬而远之。」
「尔等今后万不可和那些人搅合在一起,以天子之手腕,迟早会将其踢出朝堂。」
「而这些人则以御史大夫魏相、光禄勋丙吉、廷尉于定国、京兆尹张延年,侍御史严延年等人为主,且其中以丙吉最为特殊」
众人一愣,女婿范明友吃惊道:「丙吉为人低调,善于刑律,多次主张减轻刑罚,以轻刑为主,在朝堂之上虽然身居高位,但向来独善其身,且有和事佬之称。」
「此人有何特殊之处?」
霍光和杜延年对视一眼,随即分开,霍光没有解释,而是凝重道:「此人尔等没事不要去招惹,一旦尔等得罪于他就算本公也保不得你等,切记,切记!」
范明友等人满是疑惑,但看在大司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霍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一叹,有些事情既然当事人都没有公开,那么他就不能说出来,这是默契,也是规矩。
「好了,该说的本公都说了,尔等且去吧!」
霍光有些意兴阑珊,挥手道。
「我等告退!」
待只剩下他和杜延年之后,霍光这才自嘲道:「该告诫的本公都说了,也算对得起他们,今后就看他们造化了。」
「大司马今日却是有些言多了,这可不像你啊!」
杜延年的话让霍光一愣,苦笑道:「老夫谨慎一生,但到头来连自己妻子、儿子都管教不好,现在本公要离开了,却是不想他们跟了本公数十年没了下场。」
「大司马多虑了,陛下什么人我等这几年也算是看清楚了,说一句当世圣君也不为过。」
「行王霸之道,聚儒法,行正道,光明正大。」
「外儒内法,外儒内法
」
杜延年满脸苦笑,不知不觉间陛下已经布局完成,且已经初见成效,如今儒法合流已成大势,且在桑弘羊不惜以身入局下,彻底将那些伪儒打入深渊。
如此局势下儒家没了根基,且名声狼藉,篡改先贤典籍更是让其名望大失,要是这个时候天子抛出儒法合流,怕是会欣喜若狂吧?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啊。
「不,不止如此!」
霍光眼睛露出精光,看向杜延年意味深长道:「你只看到了陛下欲让儒法合流,融合法家之刚硬和儒家之仁,却没有看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