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子对于关东官员印象极恶,甚至因此改变选官之法,更是从太学和长安书院中挑选,可见心中之怒。」
「此番我等既是代表关东士子,也要为关东士子正名,一群硕鼠代表不了我关东读书人,更代表不了我等关东士子之风骨。」
「我等定要让陛下和满朝文武看看,我等关东士子的真正风采。」
张的话让朱云心中一痛,去年关东四十九郡县发生大地动,受灾百姓数十万。
本来作为关东郡县官员,就算无力救灾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吧?
但事实却让他们彻底心寒,那些明面上德高望重之人,暗地里全是畜生行径,擡高物价,勾结豪强,压榨百姓。
简直畜生不如,他朱家在鲁国也算衣食无忧,但最后却落个差点饿死的下场,要不是鲁县史家及时放粮,加上朝廷反应及时,现在他怕早已成为枯骨。
因此,要说恨,他比任何人都恨那些道貌岸然之辈。
更让他心痛的是,但凡听说他们来自关东之地的士子,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就好似看到一坨狗屎。
那目光深深刺痛了他,但他能说什么?
朝廷严查之下,关东四十九郡县中牵连之官员上千,几乎有一半官员都被拿下,杀的杀,更多的流放去了漠北。
所有的辩解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如此的无力。
「再加上小弟如何?」
突然,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二十许青年面带笑容向两人走来。
朱云和张敞都吓了一跳,看向来人,俩人对视一眼,不悦道:「兄台何人?难道不知非礼勿听之说?」
来人轻笑一声,揶揄道:「非礼勿听没错,但两位也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啊,小弟刚至此处就听到两位交谈,实在不是有意听之。」
说完拱手一礼,郑重道:「在下鲁县刘桥,见过二位!」
「在下河东张敞!」
「在下鲁国朱云!」
「见过刘兄!」
朱云更是意外道:「没想到刘兄也来自鲁国,只是未曾听闻,刘不知可是宗亲?」
刘桥莞尔一笑,本来他早应前来长安拜见主上,但山中基地事务甚多,历时半年之久才理顺,也选出一人处理,这才得以脱身。
只是没想到刚至长安,就遇到这两人在交谈,从他们言语中不难知道他们都是真才实学之人,于是这才上前相交。
「未有关系,在下不过一区区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