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槐、胡安等等,哪个不是皇帝的人,手握数十万大军在手,只要天下不乱,谁敢反?」
「在你眼里孤王难道是傻子不成?明知必败还往前凑?」
赵长年闻言有些惊愕地看着刘胥,实在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怎么?很惊讶?」
刘询重新回到王位之上,猛地将一尊酒水饮尽,叹道道:「孤那大兄倒是好运道,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逆风翻盘,这皇帝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那一脉手中。」
「一个自小投入监牢中的婴儿,谁又能想到长大之后却成为了一头猛虎,连父皇当年都没有解决的匈奴也被其彻底降服。
「还被草原诸部尊奉为天子大单于
」
说到这里他心中那点念想彻底消散了,他自问就算自己坐到那个位置上,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孩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
他有时候就在想,难道真的有天命不成?
「大王那我等接下来如何做?」赵长年犹豫道。
「什么都不做,就当此事不知道毕竟,本王没有做出任何谋反之举啊1
」
刘胥轻笑一声:「皇帝总不会因为一些谣言对本王出手吧?」
「行了,相国先行退下吧,告诉下面人,本王给他们发俸禄就是要他们听话,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做些小动作,本王死不死不知道,但在死前拉着他们陪葬还是很确定的。」
赵长年一颤,头更低了
当大殿中只剩下刘胥一人,他玩转着酒杯,好似喃喃自语道:「都不安分啊。」
想到刚才两名侍女,面露可惜之色,到底是朝夕相处之人,但两人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啊!
随即想到当今天子,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看着从未见过的纸」,心中还是有些惊讶。
这封信是前日送来的,乃是天子亲军绣衣卫秘密送来的,要说旨意也算,但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封家书。
没错,就是家书。
信中内容颇为杂长,但让他吃惊的是开头,竟然以皇叔祖称呼自己,这让他心中一颤
「皇家还有亲情吗?」
刘询回想起母亲李姬,母亲无外戚支持,在宫中毫无存在感,自己和兄长刘旦更无人关注。
而他自小性格偏激,不受父皇喜爱,更是扬言自己毫无帝王之相,自此和皇位无缘。
当年兄长准备起兵谋反,自己更是以死士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