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刘胥拜见陛下!」
「陛下长乐未央~」
只是还不等拜下去,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阻住。
「皇叔祖万万不可!」
刘询上前拦下刘胥,不让其下拜。
刘胥一脸疑惑,不知天子这是何意?
「皇叔祖快快请起,您这是折煞于朕啊!」刘询死活不让其下拜,而刘胥虽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面对眼前的天子,怎么也拜不下去。
刘胥无奈,只能起身,这时才仔细看向眼前的天子。
自从这位侄孙登基以来种种手段就连他都叹为观止,其成就更是直追孝武皇帝,说是不好奇是假的,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像实在是太像~」
刘胥好似有些失神,他愣愣地看着刘询,直到半晌才道:「陛下恕罪,是臣失态了实在是陛下和大兄太像了,甚至能看到父皇当年的一丝影子
」
刘询一愣,但也只是笑笑,直接挽住他的手臂,笑道:「皇叔祖多年不来长安,如今定要好好看看才是,走,咱们进宫再说。」
「朕已让皇后亲自下厨为皇叔祖接风洗尘,朕的这位皇后一手庖厨之术可谓登峰造极,皇叔祖定然不会扫兴而归。」
一旁刘德也笑着说道:「广陵王可曾记得吾?」
刘胥闻言看向刘德,仔细辨认后再吃惊道:「你是刘德兄长?」
难怪他吃惊,虽然刘德为宗正多年,但两人已经很多年不曾见面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二十余年的事情了。
看着须发皆白的刘德,刘胥叹道:「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二十余年,当年兄长风采还宛若昨日
」
「你也老了啊~」
刘德抚摸了下自己鬓角白发,笑道:「你又何尝不是呢?」
刘胥一愣,想起昨晚掉落的白发,失笑道:「是啊,我等都老了啊!」
「陛下、殿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马车已经准备妥当,还请移驾未央宫!」杜延年一看这说的还没完没了了,于是上前说道。
「哎,你看朕,走,咱们进宫再说,皇叔祖一路辛苦,待沐浴更衣后,朕于未央宫宴饮,还请皇叔定要前来啊!」
说完看向其身后,疑惑道:「其他人呢?皇叔祖不会就带这几人吧?」
「陛下恕罪,臣回京心切,就先带人先行,并命护卫在城外驻扎,只带些许仆从进城,未曾请示陛下,陛下勿怪!」刘胥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