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悦诚服道。
「好了,到了,等下进去不必多言!」
当两人走进大殿于定国正在和天子说话,而说的正是方才之事。
看到赵广汉进来,于定国冷哼一声,道:「陛下,臣请严惩赵广汉,其心之狠毒枉为朝廷重臣。」
刘询有些头疼地看着于定国,无奈道:「于爱卿之心朕已知晓,就念在京兆伊未曾酿成大错的份上,让其戴罪立功就是,要是再有此事,定当严惩不贷!」
「陛下
」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今日叫你们不是说此事得,就这么定了。」
赵广汉听到天子维护之言心中一热,跪伏于地,哽咽道:「臣让陛下操心了!」
刘询看着赵广汉心中一叹,方才之事自己已经知晓,于是让弘恭将其扶起,道:「你的心是好的,但万事就怕矫枉过正,此事到此为止,今后做事当仔细思量才是!」
「臣遵旨!」
刘询看了眼于定国和赵广汉两人,无奈道:「于爱卿也是情急所至,你不要往心里去,今后还希望两位爱卿携手共进,为大汉出力才是!」
听到天子之言,赵广汉心领神会,他不是傻子,知道这是陛下给他找台阶下。
他来到于定国跟前,躬身道:「下官迂腐,思虑不周,差点造成大错,今后定当三思而行,还请于公今后多多指教!」
「唉,算了,方才本官也是激愤之言,你且担待!」于定国叹了口气,上前将其扶起道。
「好,这才是我大汉重臣该有的胸襟,朕心甚慰!」
虽然知道这是碍于自己情面才相互摒弃前嫌,但能如此就够了,百官之中政见不合者多如牛毛,指望朝堂一团和气?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到了那步,担心的反而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