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镇山此生，世代为奴，永世效忠，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顾长歌收回手指，看了一眼悬浮在虚空中、周身灵光氤氲的柳清瑶，微微颔首，算是满意。
他转过头，看向跪伏在地、浑身仍在剧烈颤抖的柳镇山，语气平淡：
“她体内的残魂已清，灵根重塑，本源也已补足。让她睡一觉，醒来便可自行运功恢复。”
柳镇山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虚空，久久没有起身。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翻涌的情绪，来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绝望到希望，从濒死到重生，从三年的煎熬到这一刻的释然。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却郑重：
“主上放下，待属下返回宗门，即刻宣布将宗主之位交由主上执掌……”
顾长歌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不必。宗主之位你先当着。”
柳镇山一怔，连忙道：“主上，属下是真心实意……”
“我知道。”顾长歌语气平淡，却带着至高威严。
“但我志不在此，天元宗由你掌管，我很放心。”
另外，我收服天元宗之事，不必对外声张。
你仍是天元宗宗主，一切宗门事务照旧，无需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顾长歌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望向了某个遥远的方向。
青玄宗。
玄黄界的故人们，终有一日会飞升天界。
届时他们需要一个落脚之处，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扎根天界的门户。
天元宗位置绝佳，柳镇山心性可靠，正好可以作为青玄宗入主天界的跳板。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收回目光，看向柳镇山：
“日后我自会安排人来此，届时他们或许会入主天元宗。
在此之前，你替我守好这片空域，遮掩云渺天墟所有踪迹异动，拦截零散探查、隔绝外来纷争。”
柳镇山闻言，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郑重抱拳：
“属下谨记主上谕令！”
“此生必定严守秘密、恪尽职守，镇守此地！”
“无论何时，主上之人降临，属下必率全宗恭迎，全力配合，绝不有半分差池！”
顾长歌想了想又道：“另外，日后我门下弟子可能会进入天元宗历练。
届时你不必特殊照顾，让他们以普通弟子的身份自行发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