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三杯酒,将所有的好奇与猜测都堵了回去,反而在她周身筑起了一道更高,更看不透的墙。
所以这位仙子,心里到底有没有人?
此刻,这个问题的答案非但没有明朗,反而因为这三杯酒,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每个人心里轻轻地,持续地挠着,搞得大家都痒得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墨璇憋了半晌,才悻悻地嘟囔:「————没劲。」
苏柔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月桐的侧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输彦微微摇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浅笑,他朝外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到底为止吧。」
墨璇正玩在兴头上,立刻不满地嘟起嘴:「三师兄,你也太扫兴了!」
公输彦的神色正经起来,叹道:「师傅常说,行走江湖,一定不能得意忘形,小师妹你忘了?
今日我们能揭穿彭连虎,全因那地下水牢意外暴露。
可大家细想一下,那水牢究竟是如何暴露的?又是谁在暗中相助?
这些我们尚且不知。金刀门虽破,但尚有余孽在外,此时不宜太过松懈。」
这番话堵得墨璇无可辩驳,苏柔大赞道:「还是公输公子考虑得周全!」
话已至此,众人遂互打招呼,各自散去。
楚岸平回到房中,刚点亮油灯,就听见门外传来几下克制的敲门声。
「谁?」
「楚兄,是我,公输彦。」
楚岸平眉峰微挑,上前打开房门,只见公输彦正立于门外廊下,依旧是那幅温润如玉的样子。
这家伙,长得虽然算不上英俊,但确实有种谦谦君子的派头。
楚岸平笑道:「这么晚了,公输兄还有事?」
公输彦却罕见没有笑:「今日多谢楚兄出手,方能为江湖伸张正义,冒昧前来,确实有事相商」
金刀门都覆灭了,还有什么事?
楚岸平只好侧身引他入屋,顺手掩上门。
等二人就坐,公输彦便开门见山道:「楚兄,白日里,地下水牢发生过一场大战。
其中一人应该是你,却不知另一人究竟是谁,竟能与你短暂相持?」
这无形的马屁,拍得楚岸平颇为舒服,答道:「是个高瘦的老头子,表情很阴沉,像是谁都欠了他二百两银子似的,武功路数也很诡异。
特别是他的内力,出手间把屋顶都盖了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