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哼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种就一直躲着,看你的师兄师妹受尽折磨!」
别院另一侧。
铁柱正哼哼哈哈地练着黑虎拳,虬结的肌肉上满是汗水,显然已经练了很久。
腹中响起咕咕声,铁柱摸了摸脑袋,想着先去吃个早饭,再回来练拳不迟。
忽见公输彦翻墙而来,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旋即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纵身就走————
别院后门,两辆灰扑扑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着。
黑狼在车旁来回踱步,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就瞟向前一辆马车。
他搓着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终于忍不住,一步蹿到车前,伸手就要去掀那厚重的布帘。
「黑狼,你干什么!」
一声冷叱从旁边传来。黄雀闪身挡在他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黑狼朝周围看看,压低声音:「好师妹,你就行行好————那几个娘们实在太水灵了,哥哥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就让我————就偷偷摸一下,就一下,我保证!」
黄雀厌恶地皱紧眉头:「我看你是疯了,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主上点名要那个沈月桐,你敢动她一根头发,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不动她,不动她总行了吧?」
黑狼眼珠一转,贪婪的目光转向车厢:「那就让我摆弄摆弄那个白芷!
嘿,比起沈仙子那冷冰冰的木头美人,还是这白芷对我胃口,你看她那身段,那眉眼————啧啧,一看就是个会伺候人的,这要是抱在怀里,生了娃娃都不愁没奶喝————」
这幅急色鬼的丑态,实在让黄雀作呕。
黑狼见状,猛地一把推开黄雀,伸手就抓住了布帘,用力一扯。
后一辆车里的楚岸平,本想顺水推舟,看看这几人口中的主上到底是谁,也好提前除掉威胁。
此刻听着前面粗重的呼吸声,楚岸平一睁眼,现在不动手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