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那位三叔。
以三叔眼高于顶的脾气,一个后辈能让他称一句朋友,岂能是寻常人?
楚岸平表现得越普通,反而越证明他的深藏不露。
楚岸平哼道:「仙子,你这就不厚道了,早知我是你的恩公兼师傅,为何不早早过来拜见?」
沈月桐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抿了抿唇,声音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楚兄既未表明身份,我又岂能贸然相认?
更何况————师傅之名,莫非是楚兄自己封的不成?」
看着仙子少有的窘迫之态,楚岸平忍不住道:「我看江湖人都错了,你不该叫冷月仙子,应该叫耍赖仙子才对。」
沈月桐眼波一转,清凌凌地盯着楚岸平,竟与她平日里的清冷自持有些不同:「你,胡说什么!」
话一出口,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抿紧了唇,迅速别过脸去,只留下微微泛红的耳根,气闷道:「————懒得与你争辩。
说罢,便转身佯装观察四周的机关,不再看他。
楚岸平呵呵一乐,倒也没有继续去戳仙子,免得对方恼羞成怒,也作势观察起四周。
这地底深处,应是一条人工开凿的规整通道,宽约一丈,高两丈有余,笔直地通向视线无法企及的黑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