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两千贯。」
「净利?」
「净利。」
李世民心中掀起波澜,一座酒楼,一个月敢说两千贯净利,那一年岂不是两万四千贯。
朝廷给东宫一年的物料,也就折一万一千贯钱,这酒楼半年就能赚到。
李逸在旁边倒是很淡定,这生意是太子名下的,但其实都是他在帮着做的,从立项到选人经营,都是他安排的,甚至定期派人审核帐目,对丰乐楼的经营和赢利情况十分清楚,这酒楼现在确实是个聚宝盆,比李淑的宣德楼还挣钱,这背后,自然也有几分是因为酒楼东家是太子缘故,可也跟这酒楼定位好有关,还沾了街市初开的光。
这里最赚钱的其实不是餐饮,也不是住宿,而是卖酒曲、卖酒,以及做中介,这些才是最赚钱的。
现在丰乐楼,有一千多家定期在他这批发采购,这里面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陛下,去年丰乐楼盘帐,净利五千多贯,还是税后,住税、酒税这些该交的一样没漏。另外还给保济院、太平局等还捐了钱粮。」
李世民听完,沉默了。
承干用一千贯本钱,才半年多,仅一座丰乐楼就赚了七千多贯了,还没算他买的十几块商铺地皮,盖的这十几个商铺,仅是这五座三层的丰乐楼,就很值钱了,何况还有十几个前店后坊带仓库、
住房的大商铺。
这一千贯钱,一年不到,翻了十几倍不止啊。
朝廷官府,公廊钱放贷,月息八分,一年也才一倍利。
想朝廷去年,开征了各种新税,到年底,也才节余了三万多贯钱,他还觉得相当了不得了。
没想到,太子一座酒楼,半年都能赚这么多。
承干见父亲沉默着,「父皇,儿臣让康掌柜,从丰乐楼帐上提五千贯,进献宫中,给父亲支用,不管是赏赐功臣,还是添些宫中用度都行。」
李世民看着才八岁的太子,居然要给他钱花了,还一张嘴就五千贯。
「大郎,这钱你留着吧,别都用在享乐上就行。」
次日早朝后,李世民召宰相们来商议岭南平叛后的事宜,忍不住跟宰相们夸赞起承干有孝心,又会理财。
「承干经营太平惠人和剂局、长安医院、普济院等,扶危济贫、救助孤寡,不仅做了好事,自负盈亏后,还能有不少节余。
洛阳街市,承干半年多就获得净利七千余贯,太子没有拿这些钱享乐,而是招募无产业者的贫民,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