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梁烧,价格虽不如那些有名的黄酒等,但在中低市场上受众很广,更别说蛮夷那边卖的格外好。
相比之前无税,现在十税二,纳的税可不少,但李逸还是愿意推行新酒税制,纳税是帝国子民的义务,只要相对合理就行。
宋代一年酒税好几百万贯,甚至在南宋时超过千万贯,能占到财政收入的很高比例,比如宋高宗时,丢失了北方大量领土,可酒税仍能达到一千三百万贯,占财收近四分之一。
酒专卖的利润也是极高,官营的石门酿酒坊,朝廷每年投入两千七百贯的本钱,得到收入一万零七百贯,抽走八千贯利润,留下两千多贯继续做本钱。
南宋官营酿酒坊,平均利润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五,朝廷抽成超过百分之五十,非常赚钱。
李逸主张征酒税,最主要的原因是酒税其实是富人税,相比起盐税,每个吃盐的人都相当于纳了税,而酒在这年头,哪怕不是高档酒,只是普通的酒,一升酒也得半斗米钱,一般百姓喝不起,酒也不是生活必须品。
历朝以来,宋朝的税制是相对合理的,明朝的税制则最不合理,只知道盯着种地的农民,结果就是国家穷,百姓更穷。
魏征听到李逸说新酒税制推行后,官营榷酒和民营酒税加一起能有一百五十万贯左右的收入,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这是搜刮百姓。
「前朝之时,盐不征税,酒也不征税,茶叶、糖更没听说要征税,就连矿都许民经营无限制不收税。
可隋朝统一天下仅一二十年,便有开皇盛世,隋文帝时仓储的粟米,有些现在都还在。
我大唐贞观,为何却要立那么多税目,开征那么多税?
盐税一年征五六百万贯、这榷酒、酒税一年又征一百多万,茶税糖税一年又征几十万贯,还有矿课、工商的住税、过税、输估,市舶抽解、边市关税&183;&183;这一年各种税加一起,加税千万贯,臣请问陛下,这一千万贯税从何而来?
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还是民脂民膏?陛下向商人征税,向各种商品征税,最后还是落到了百姓头上啊。」
李世民皱眉,他不想跟魏征再讨论这些,这些早就讨论过无数遍了。
「天时也不早了,先回城吧。」
皇帝扭头便走,扔下还在质问的魏大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