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的懂中文。
而对面驱魔师这边，看到一文还算随意的举动，为首之人瞳孔微微一缩。
“他在调整气息”
“他准备出手了！”
此话一出。
六名驱魔师神色大变，瞬间分散了站位，摆出了作战的姿势！
一文：“？”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
“大半夜来”
他话还没说完。
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淡淡的白光。
刚刚使用的开眼术开始生效了。
下一秒，一文眼前的六人开始慢慢发生一些变化。
明明那六个人的身影还站在原地。
可他们的身上、周围，却多了一层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黑气。
起初很淡，像是烟雾一般。
在深夜中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清楚。
但只过了几秒，那黑气就开始变得厚重，贴着他们的身体往外翻涌。
像活物一样在他们身上爬来爬去。
与此同时，一股腐烂的臭味还不断钻进一文的鼻子中。
“这是什么？”
一文下意识捂住了鼻子，他完全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文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于是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
可那黑气并没有消失，反而在眨眼间变得更加浓重！
重到几乎和那几个人的融为一体。
一文呼吸慢了一拍，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前面使用开眼术的介绍。
「开眼之后，可以见低级阴怨之气。」
从白天到现在，一文使用了好几次开眼术。
但在茅山范围内哪有什么阴怨之气给他去见？
所以到前面为止，一文并不知道阴气怨气具体是什么样。
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一文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变白，声音有点发抖。
“这是”
“阴气？”
他喃喃了一句。
下一秒，整个人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猛地后退两步。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窜到脑门。
此刻的一文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你们是鬼？！！”
话语间，一文颤抖将手伸进口袋。
从中摸出了一张符。
那是陆九阳之前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