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压低声音问。
「我还想听他说更多信息嘛。」
爆爆踢了踢昏倒的男人,「兄弟会」、祖先的血」你不觉得这听起来超酷吗?像那种老电影里的秘密组织,我猜他们肯定有斗篷,说不定还有秘密握手方式。」
「你差点被爆头,金克斯帕德里克。」
「才不会。」
爆爆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别忘了我也会爸爸的卢恩,他的子弹可打不穿我的脑袋。」
蔚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理这个家伙了。
她蹲下身,检查昏倒的男人。
从他脖子上扯下一个吊坠银质的,造型是一个杯子被荆棘缠绕,杯口有一滴血珠的雕刻。
蔚正研究着吊坠,一阵脚步声从大厅方向传来。
彼得走进大厅,身后跟着被光绳缚住双手的赛琳娜,以及从容的阿尔弗雷德。
彼得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
倒在地上的枪手,昏倒的头目,散落一地的扭曲武器,还有现场的惨状。
大门门板上布满了焦黑的爆炸痕迹,镶嵌的玻璃全部碎裂,门把手被炸飞了,留下一个边缘融化的大洞,门框周围的墙壁也遭了殃,石膏开裂,露出里面的砖石结构。
彼得看向爆爆。
爆爆立刻举起双手,做无辜状:「不是我,爸爸,是他们扔的手雷。」
彼得:「」
你这熊孩子还想骗人,你老子在楼上可是将你们的表现看的一清二楚。
阿尔弗雷德走到门边,仔细检查损坏情况,安慰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彼得,「放心,老爷,我会联系欧洲的原作坊询问修复问题。」
说着他看向爆爆,微微欠身,「不过感谢您至少保留了门的主体结构,爆爆小姐,这确实减轻了修复工作的难度。」
爆爆眨眨眼,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彼得没有理会爆爆,走到昏倒的头目身边,蹲下,手指轻轻按在对方额头。
银色的天神能量从他指尖渗入男人皮肤读取记忆,几秒后,彼得收回手,眉头微皱。
「爸爸,他说自己是兄弟会的,这是什么组织?」
蔚好奇的向站起来的彼得问道。
彼得站起身,「确切的说,应该叫圣杯兄弟会」。」
「圣杯兄弟会?」
蔚重复了一遍,把吊坠递给彼得,「他还说杯子盛过他们祖先的血。」
彼得接过吊坠,手指摩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