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恐怕会相当严重。
那是一种可怕,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般的心安理得。
郃为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
少女的表情十分严肃,随后侧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那个面容俊朗的少年。
柳泛月下定了决心。
夜已经深了。
祠堂前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几缕残烟被夜风吹散在村巷里。
老槐树下那五具小小的尸体已经被移走,空地上只剩几块白布压着的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惨淡的青灰色。
那几个孩子早些时候,都已经下葬了。
村里找了十几个青壮年,去村外的荒地里找了块土质较软的地方,将这些孩子给埋了下去。
坟堆就只是小小的一座。
这些孩子原本就都是孤儿,是被沈云深一年多以前,从一个贩子的手上救下来的。
今后,大概率再也不会有人去祭奠他们。
就像是路边惨死的小动物一样,无人在意。
生命很重,也很轻。
陈彦坐在土坯房内,手里握着刻刀,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削一块木料,刀锋切入木头的声音细细碎碎。
而也就是正在这时,土坯房的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油灯的火苗也猛的晃了一下。
周岩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看起来十分紧绷,径直朝着陈彦的方向走来,抬起手来便拍掉了陈彦手中的刻刀。
而陈彦手里正在雕着的那块木料,也因此被毁。
但陈彦没有任何恼怒,就只是面无表情的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周岩那张愤怒而又焦急的脸。
“泛月呢!”
周岩涨红着脸,朝着陈彦的方向大喊道:
“陈彦,你告诉我,泛月人去哪里了?”
坐在矮凳上的陈彦仍然还是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就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你骗人!”
周岩继续大喊道:
“今天早些时候,村子里有太多人看见你和泛月在一起了!”
“但那之后就不在了。”
陈彦的语气仍然平缓:
“所以,到底都发生什么了?”
不知为何,原本暴跳如雷的周岩,也因为陈彦那平和的语气,开始逐渐变得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