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臭
总之，林远好不容易恢复的清醒，差点又被这股气味打昏。
还好，他靠在窗户边。
二话不说，林远拉开车窗大口呼吸起来。
一个个星球在他视线里出现，它们散发着淡淡的光，仿佛在点缀这夜的黑。
宇宙真空环境
那我怎么能呼吸？
林远目光闪烁起来，而且外面的空气甚至比车厢内的好。
他甚至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摇了摇头，林远正要把车窗拉住思考规则，他感觉背后有人推了他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
林远的手立刻把在窗户上，让他不至于直接掉落下去。
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回头望去。
是一个头发鬓白，眼角有着细密的皱纹，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年男人。
老人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林远：
“小孩啊，你也太不小心了。”
“要不是我刚刚拉你一把，你都要掉下去了。”
“咱们7号车厢的人多，说不定有人巴不得把你推下去可以有位置坐呢。”
林远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老登。
你装密码呢？
推和拉，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老人似乎看到林远的表情有些恶意，他依旧保持着温和：
“小孩子戾气不要太大啊，你从上车就在睡觉，我也是好心提醒你。”
“7号车厢，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远关上了窗户，呵了一声：
“老年人老了就少说话，牙黄嘴臭的，是怕死了说不了话吗？”
老人笑了笑，没有生气，。
“我老人家不和你这小孩子计较，搁以前，我高低得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也就是我老了，连小孩都能欺负我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啊！”
林远扫了老头一眼，没想到他还这么有文化。
不过一想到刚刚老头想推他下去，他不禁感叹道：
“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还想道德绑架我，老登，也不看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老人抬眸，与林远对视：
“谁？”
林远举起拳头，照着老头的面门就是一拳。
“给你一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