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玄冰宫的队伍,那便也要受本座的调令。
现在,将你的身份令交出来,你们所有人的积分,将由本座论功分配。”
此言一出,
那些原本已经噤声的散修们终于绷不住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有人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
他们不是听不懂,
这哪里是什么调度分配,分明就是明抢。
一位散修低声说了一句:
“交出身份令,还上交积分?这跟抢有何区别……”
他声音不大,
却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四周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骚动。
可不满归不满,谁也不敢真的站出来。
青虚宗百名弟子就站在飞舟上,两位元婴修士就堵在城门口,他们这些散修,敢怒不敢言。
玄冰宫的仙子们也是一个个脸色发紧,
有人握住了剑柄,却迟迟没有拔出,像是被那森严的宗门规矩压得动弹不得。
楚冰瑶向前半步,
声音不软不硬,却已经带了几分冷意:
“陶前辈,昨日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是按镇魔联盟分配的路线走,不必劳烦前辈调度。”
慕沉雪则是美目一凝,
周身寒气悄然外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这就是在强抢!”
陶正清没有理会她,
目光反而沉了下来,落在陆尘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呵呵,明抢多不好听?小子,本座劝你识相些,否则别怪老夫以延误除魔大局为由,好好惩治惩治你。”
他语气里压着的那股笃定,
像是已经吃定了陆尘,他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自然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反抗。
陆尘没有说话。
他像是在等对方把话说完,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翻了一页账。
昨夜,
他已经让萧韵儿打探过青虚宗的底细虚实。
这个宗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满打满算也就两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坐镇,还都是近些年刚刚突破的。
在魔患四起的节骨眼上,
陆尘本不想再节外生枝,可陶正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撞上来,将仇恨拉得满满的。
仿佛生怕他,找不到动手的理由。
这里是洛北镇,距离望北城有数千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