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御史刘兆连滚带爬的冲破了水榭的纱帐。 他头顶的乌纱帽早已歪斜到一旁,官服上沾满了泥水。那张平日在朝堂上高谈阔论的脸,此刻惨白的吓人,连一点活人该有的血色都没了。 刘兆跌倒在大皇子脚下,凄厉惨嚎: “殿下!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