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沙克尔主任目前在伦敦。」
「那就通知他明天上午回来。」
罗齐尔小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维维把罗齐尔小姐整理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坐在了椅子上。
「你们听到了。」她对四个画像说道,「欧洲开始不安了。法国要透明度,德国要强硬,西班牙担心自家后院的古代遗迹,义大利盯着阿尔巴尼亚。而内华达的第八道锁链已经断裂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菲兹杰拉德校长的声音从墙上传来。
「这不是坏事。」
「什么意思?」
「恐惧会让人分裂,但也会让人靠拢。」菲兹杰拉德校长说,「法国要透明度,是因为它害怕被排除在决策之外;德国要强硬,是因为它害怕历史的重复——1930年代格林德沃崛起时,德国魔法部是第一个沦陷的,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西班牙担心古代遗迹,是因为它知道自己的土地上埋着什么;义大利盯着阿尔巴尼亚,是因为亚得里亚海对岸的火一旦烧起来,首当其冲的永远是义大利。」
「他们的算盘不同,但恐惧的来源是同一个—一那就是路西法的锁链。你不需要让他们同意彼此,你只需要让他们明白,在这个问题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维维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罗齐尔小姐。」
门立刻被推开了,罗齐尔小姐显然一直在门口站着。
「把关于阿尔巴尼亚森林的勘察报告复印四份,明天上午的磋商会上发给四位代表。挑出关键部分:地下遗迹的描述,石板的拓片,以及霍尔特本人的结论。」
「霍尔特的结论中关于「它自己解开了锁链」的部分,是否包含在内?」
「嗯,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办吧。」维维说。
罗齐尔小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十点,大欧罗巴部长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位于总部大楼的第十一层,窗户正对着阿尔卑斯山。
桌上已经摆好了五份文件——霍尔特报告的节选版本,每份都用不同颜色的封面标注了机密级别。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