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玄衣长老倒不好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道:“那接下来,还是去拜访,其他几位家主?或是其他行当的掌舵?”
“嗯,”朱家家主道:“先拜访一圈,走动一下,看看情况。”
玄衣长老道:“是。”
“抓紧时间,”朱家家主目光微凝,“地宗联姻的日子,就快近了。在此之前,尽量先将辰儿的婚事定下。”
玄衣长老面露困惑,“与地宗联姻,不正是大好事么?地宗势大,辰少爷才有依靠。”
朱家家主欲言又止,摇头道:“你不明白,照做便是……”
玄衣长老目光微闪,点头道:“是……”
片刻后,他忽而又想起什么,又道:“前些时日,辰少爷在富贵楼,见到了那位……墨公子……”
“墨公子……”朱家家主心念微动,“太虚门的那位天骄?”
“是。”玄衣长老道。
“关系如何?”朱家家主问。
玄衣长老道:“一般。辰少爷或许惦记着他这位小师兄,但这位墨公子,似乎对辰少爷……态度平淡。”
“老朽劝了几句,辰少爷也明白了过来,心中生出了嫌隙。”
朱家家主思索片刻,点头道:
“你做得对……作为世家子弟,家族始终才是根本。”
“至于宗门的那几年情谊,终究年少,太浅薄,太脆弱了……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手足都不可信,遑论什么师兄弟?”
朱家家主叹气,“辰儿是我的儿子,是我朱家的少主,他早晚要明白这一点……”
“人与人的关系,本就是互相利用。唯有心肠冷硬,才能在修界活下去。”
“是……”玄衣长老沉吟片刻,道,“只不过,依老朽看,这位墨公子,虽气度过人,但资质实在平平,金丹也只是下品,当真值得如此在意么?”
朱家家主面露沉思,摇头道:“你不明白……当初在地宗大会上,我见过这墨公子,他虽年纪不大,却是个心思深沉,诡谲多端之人。”
“能从地宗那个地方,安然无恙脱身,且跟白家沾亲带故的,岂是什么善茬?”
“辰儿当初从太虚门回来,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这个小师兄。这种心态,最容易被欺骗和利用。”
“此事不得不防,我堂堂朱家的少主,岂能受制于人?何况还是一个外人。”
“家主所言甚是。”玄衣长老道。
朱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