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和夜,明和暗……”
墨画的眼中,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光芒。
……
次日,墨画又找了另一个人,打听玉春楼的消息:
白晓生。
墨画几乎可以断定,白晓生这个不着调的混子,肯定也知道一些内情。
墨画找到白晓生的时候,白晓生还在张罗赌局,见到墨画,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脸嫌弃。
墨画将白晓生,带到一旁茶馆的雅间内,点了一壶茶。
白晓生喝着茶,问道:“什么事?”
墨画问:“你知道玉春楼么?”
白晓生瞥了墨画一眼,淡然道:“不知道。”
墨画点了点头。
这个白晓生,敢骗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给白晓生记上了一笔。
墨画又问:“那玉香楼呢?”
白晓生还想搪塞过去,但又意识到,墨画这个人,是不可能允许自己糊弄两次的。
而且,这个也糊弄不了。
白晓生便道:“后土城最大的青楼,就是玉香楼。”
墨画问:“在哪?”
白晓生道:“城北和城西之间,有一块交界,交界地有一条长长的花街,花街中最高的青楼所在,就是玉香楼。”
墨画忽而想起什么,问道:“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什么坤州十大美人榜中,有一个花魁,这花魁……”
白晓生道:“你是说玉奴娇?”
墨画点头,“玉奴娇,她不会就是玉香楼的头牌吧?”
白晓生道:“这是自然,大青楼,有大背景,大势力,才能捧得出大花魁。”
“一般中小青楼,怎么可能捧出花魁?就算你捧出来了,那也不会是你的。人会往高处走,花魁也一样……”
墨画顺带着又问道:“那玉春楼,是不是跟玉香楼是一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白晓生还是道:“我说了,没听说过,你这个什么玉春楼……更何况,都开青楼了,本身就已经是‘暗’的了,还能再分什么明暗?”
墨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又问:
“这个玉奴娇,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晓生叹道:“我就见过一次面,是个极美的人。”
墨画道:“有多美?”
白晓生道:“言语总是匮乏的,不太好描述。”
“那你画的美人图呢?给我看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