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够用,哪怕是孩子,只要能挣工分,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向红福利院占了白围生产队的地,自然就得为生产队这个集体出力。
陆弥领到一支铁锹,跟着其他人沿机耕路来到生产队的一段水渠边,杨向红和桂芬婶已经在那里开始挖上了。
仅一年的时间,向田地输水的大小水渠就长满了各种杂草,连芦苇都能窜到屋檐那么高,趁着冬天刚刚结束,冰雪化尽,把水渠重新挖一遍,春耕才能顺利完成灌溉。
如果用水泥铺设水渠,相对会省事很多,可惜现在没有那么多水泥可以奢侈到用来铺沟。
只能年复一年的人工清理,否则都不用两年,仅一个夏天就能淤堵的严严实实。
“争取今天挖完这一段,起码能算一个工分。”
脚步蹒跚的杨老爹看了看已经新挖出一大截的沟渠,然后继续挥起锄头。
百花岭生产大队下面有多个生产队,白围生产队是其中之一,向红福利院自成一个小集体。
白围生产队把一长段水渠的疏浚清理工作交给了向红福利院生产队,工分是一笔相当重要的收入。
除了孩子们以外,受福利院照顾的五保户陈四奶奶劳动力为负,参加不了集体劳动,这日子熬一天算一天。
“大家加油干,争取早点收工!”
柳红琳还不忘给其他人打气。
清理水渠虽然辛苦,却是白围生产队特意照顾向红福利院这些老弱的轻松活儿,全凭人力开渠挖土方那才是真正的重活儿。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心疼孩子们的杨向红总是最辛苦的那一个,所有孩子的工作量加到一起都没有他一个人干的多。
即使同为成年人的桂芬婶也远远跟不上杨向红的进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的正是芦苇这一类水生植物,水渠边的根系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彼此纠缠在一起,在生长过于茂盛的地方,有时候还需要放一把火才能烧干净,不过来年又会再次恢复如初,总是无法彻底根除。
“这里有水芹菜!”
老十五周民又惊又喜的叫喊起来,他在水渠底发现了意外的收获。
这种植物在有水的地方就能长,无需照料,只需要一棵就能长出一大片,不论是清炒还是凉拌,都是难得爽口菜肴。
向红福利院的厨娘桂芬婶笑着说道:“今天晚上就吃水芹菜!”
现场干活儿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