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只是短了些。
但是陆弥下手没个轻重,又弄断了两次,现在他手里的锹柄长度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二,每断一次就会短上一小截。
现在其余的部分都已经出现裂纹,有些遭不住陆弥的力气。
杨向红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拿起再次折断的木柄,打量了几眼,说道:“这不行啊,整个柄都得全换了。”
就算是成年男子也很难折断的硬杂木杆竟然连续断了三次,不止是长柄折断,锹头的变形程度也更加严重,这还是因为钢质好,否则以目前的使用强度,要不了多久就会报废。
“换铁的又要花钱,先凑合着用吧,短点儿更顺手!”
陆弥在福利院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杨老爹一边挠着头,一边看着福利院的收支帐本直叹气,再加上福利院老化陈旧的设施,更加证实了经济窘迫的困境。
有限的家底是应急用的,以备不时之需,哪儿有多余的闲钱去添置不必要的东西。
“先歇会儿吧!”
杨向红看了看日头,时间还早,再过两个小时,太阳才会下山,但是福利院的孩子们却已经精疲力竭,动作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有力。
山脚下的隔离沟才开始挖,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给的工分虽然相对高一些,但毕竟是重体力劳动,大人都很辛苦,更何况是小胳膊小腿儿的孩子。
这个时候桂芬婶挑着担子走了过来,扁担的两头,一个筐里装着水罐,另一个筐里装着一个小孩。
“giegie!喝喝水!”
豁嘴的老十九,小名兔子的宁馨端着水碗小心翼翼的向陆弥走来,正因为上唇颚裂,发音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听起来显得格外萌。
年纪太小的孩子成不了劳动力,便充当起了后勤,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福利院不养大爷,没有人吃闲饭,就算是杨梨花这只小狸花猫,也得值班抓老鼠,自食其力。
“小心别摔了!哎哟,小兔子可真乖!”
陆弥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接过水碗,笑眯眯的送上摸头杀,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叽。
水里加了少许食盐,喝起来有点儿咸味儿,正适合出大汗的重体力劳动。
“嘿嘿嘿……”
被十三哥摸着头,老十九宁馨眯起眼睛,开心极了,先天裂开的上唇随着呼吸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小猫念经。
福利院所有的弟弟妹妹里面,就属小兔子宁馨最粘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