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领导!”
秦放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到一边,拿着工作笔记本略微谦恭的坐下。
“你最近那一篇学习报告真是引起好大的动静!敢想,敢说,有深度!连省里都惊动了。”岑主任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叠稿纸,递到秦放面前,说道:“你先看看,这是省级评论员的集体评论文章,没什么问题就发了。”
省级评论员通常不是个人,往往是集体作者。
一篇学习心得竟然能够得到省级评论员的点评,让秦放多少有点儿受宠若惊,一边双手接过手抄的稿纸,一边谦虚地说道:“都是组织教育和信任的结果,我这点进步微不足道,我将继续踏实工作,不负组织重托,全心投身革命,服务人民。”
岑主任笑吟吟地说道:“你就别谦虚了,‘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这句话讲得透彻、讲得好!一听就让人豁然开朗,看得出你的思想水平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下面公社的同志干出了成绩,连省里都高度重视,他作为直接领导,脸上有光,心里也跟着高兴,这恰恰说明乌油县的革命工作越干越好。
“谢谢岑主任的支持,我先仔细读一读省里面的意见。”
秦放拿着稿纸逐字逐词认真读了起来。
一边翻阅,一边不住点头称赞,省里同志的理论水平就是高,能紧密结合当前革命形势,总结出这么多发人深省的论述,不少见解的广度与深度,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
片刻后,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稿件,语气诚恳又心满意足地说道:“好,写得非常好,省里的同志们比我更能把‘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讲深讲透,我自身水平还有差距,仍要继续学习,真是惭愧啊!”
这篇评论文章有褒有贬,总体立场鲜明、态度中肯,让秦放打心底里信服。
他毕竟只是从女儿口中偶然听得一句,心有所悟,却并未真正读过未来那一篇完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评论文章,只凭着自己一腔心气写下的学习总结,在理论深度与体系上,在所难免会有很多欠缺,甚至是方向性的错误。
正因为存在这些不足,秦放笔下的文字仍然带有当下社会意识形态的印记和导向,自然没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原稿那般振聋发聩、直击人心的震撼力。
否则能直接把正在偷摸着潜水的陆弥这条小鱼儿从池塘底下给炸出来。
而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原稿威力太大,由于时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