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各不相同,方红梅想要补救都找不到备用。
接过那盘被方红梅捅出篓子的磁带,陆弥用带棱角的铅笔杆子捅进其中一个定位孔,拧了几圈儿。
方红梅刚想开口提醒怎么操作,陆弥的手已经快一步按在了磁带仓的弹出键上,“咔嚓”一声,磁带仓弹开,他把磁带塞进去,顺手推上仓门,插上电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你、你咋知道咋用这录音机的?”
方红梅正拿着那本自己熟悉没多久的翻译说明书,却看见陆弥熟门熟路的上手操作,顿时看愣了。
“啊?这不写着嘛!”
陆弥指了指录音机机身上的标识,上面混着几个汉字,意思和发音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他本身就是能看懂的。
比起拥有两世阅历的陆狗剩同学,福利院的杨老爹才是一位真正的宝藏老战士,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在劝降敌人和看押俘虏时候,顺带着学了点日语、俄语、韩语、英语,还有零星几句法语。
尽管只会说,不会写,也不认字,掌握的词和句子有限,但是日常简单交流还是勉强够用。
当年要不是被打仗给耽误了,老杨指定是一块读书的材料,可惜大好青春全耗在了战场上,能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已是万幸,如今能认全汉字,多亏了组织的扫盲教育。
向红福利院的孩子只要适龄,就会被送进学校读书,多少有点儿杨老爹想要弥补自己当年遗憾的一些意思。
三洋双卡录音机播放了一段,又拿出来继续倒带,铅笔杆子卷了几十圈,终于定位到了被抹掉的那一截。
大概有二十几秒的样子,似乎是一首《小小螺丝帽》,不仅被抹了,还录了音,听起来像是方红梅在自哼自唱《红色娘子军》,大概当时依旧在想着毕业汇报演出的事情,而且还没有死心挑战高难度。
当再次听到自己稀里糊涂闯下的祸,方红梅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眼瞅着她又要掉下眼泪,陆弥连忙说道:“方同学,你先别急着哭,我问你,你那儿还有空白磁带吗?”
他心里再次优化了自己的主意。
“还有三盘!”
方红梅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了三盘空白磁带,是旭武公社小学的备用磁带。
“那还行,可以试一试,咱们先把有问题的磁带复制一盒,然后再准备补救的法子。”
看到三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