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要不要我揍你一顿,你就知道为啥了。”
陆弥的回答简单粗暴。
对付不讲理的浑小子,费尽唇舌的摆事实讲道理是没有用,只有疼痛教育才最有效果,不然怎么会说打是亲,骂是爱呢?
孟磊赶紧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你……你这人还讲不讲理啊!”
老十三现在力气比他大,他根本打不过,更何况老十四,大头姚孟德还在旁边直勾勾盯着,明显是等着柳红琳发号施令。
得了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
“狗剩,你可得小心点!”
柳红琳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要不是放心不下弟弟妹妹们,光靠桂芬婶一个人,哪看顾得过来这么多孩子,她也想跟着去瞧瞧热闹。
别看陆狗剩在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他已经成为了福利院孩子里面的战斗力担当。
毕竟敢一个人进山并带回许多猎物,连野猪和豹子都能够猎杀,哪怕是成年人都不一定做的到。
“晓得!”
陆弥已经去的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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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围生产队的社员们已经集合了起来,就连生产队长的儿子贾敢手里也拿了根棍子,跟他那群狐朋狗友站在一起,一个个摩拳擦掌,全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嗓子,一群人嗷嗷叫着往岑通河方向冲去。
陆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个子小小的,其他社员就算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岑通河与其说是河,倒不如说是宽一些的溪流,最深处也就没过胸口,浅的地方才到膝盖,水下面满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脱了鞋趟着水就能过去。
可正因为水浅流量小,一遇上干旱就容易断流,上游要是截了剩下的那点儿水,下游就只能干瞪眼,依靠着河水灌溉种地的两个生产队难免会为了抢水而闹矛盾,两边各说各的理,吵到最后往往就得动手。
以前真打起来,百花岭生产大队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
可就算这样,一到缺水的时候,该争的还是得争,半点儿不含糊,几乎每隔几年就要干上一仗。
今年开春的雨水比往年少了些,白围生产队的贾谦队长提前找上游的岑通河生产队交涉用水的事儿,结果越谈越僵,越谈越激动,最后两个生产队长直接在河边扭打起来。
贾队长先动的手,隔壁生产的队长也不示弱。
两人没用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