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和大鼓正在加快制作中,阿扎提这又出了妖蛾子,他始终未能做通阿塔的工作,没办法把那里家传的萨塔尔借出来。
“阿塔是个老顽固,他是坏人!”
左右脸颊各带一个五指印的阿扎提在小伙伴们面前抱怨的时候,颇有一种喜感。
“到底是什么原因?”
方红梅最着急,陆弥写好的曲谱需要各个乐器的配合,少一个都不行。
“没说,他就是不肯借,还把萨塔尔锁了起来,不让我碰!”
阿扎提一脸的委屈,如果没有乐器,他在红小兵战队就完全帮不上忙,成了没有用的人。
陆弥疑惑地问道:“阿扎提,你父亲最近有什么事儿吗?生活上或者是工作上?”
这对父子俩的关系一向别扭,可是阿扎提的父亲从来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上一次给陆弥弄来羊肝就能看出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嘴皮子笨得撬都撬不开,可是心地却很善良,实际上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你看阿扎提脸上那两个大巴掌印,就是货真价实的父爱。
阿扎提一脸茫然地说道:“生活上?没有啊!能吃能睡还能打孩子,工作上的事,我哪能猜得到?”
说着他忽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道:“对了!阿塔的单位说,最近可能会有外宾来咱们县,需要准备特色菜式招待,还得有寓意,正号召大伙一起出主意,多想法子呢!”
俞帆张大了嘴,又看了看阿扎提,说道:“外宾,洋人要来吗?阿扎提,外国人是不是长得跟你一样啊?”
阿扎提急道:“当然不一样,我又不是外国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好嘛!再往上祖宗十八代都没出过国!”
不只是阿扎提,在场的每一个孩子,往上数的十八代祖宗同样没出过国,个个都是根红苗正。
李铁牛同学:“……”
在大多数时候,他就是个没嘴的闷葫芦,只有在体育运动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
陆弥开门见山地问道:“如果有合适的新菜,你的阿塔愿意把萨塔尔借给你用吗?”
他倒还真的听说过外国人可能要来,不仅是阿扎提父亲工作的民族饭店,就连县政食堂都在准备特别的招待菜单。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没有问题就解决人,处理问题的办法往往就这么朴实无华。
如果问题比办法多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嘛掀桌子重来,要嘛直接撤。
“新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