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艺界崭露头角的小萌新哪里还敢出头当这个闷棍显眼包。
狗剩上街,人人喊打,看这事儿给闹的。
现在是读者来信加闷棍,将来是书评区暴论加刀片,棍子和刀片都是随手可得的廉价物品。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动口又动手。
如今《汉东日报》社的副刊部也变得蔫坏,在《秒速五厘米》连载完毕后,第一时间便将每一期的内容整理好,推荐给了其他各省的报社,还暗戳戳地提示了一句:按这些字数和期数来发,必有奇效。
收到同行推荐的这部文艺作品,果然有不少老实的报社编辑,傻呋呋地照着《汉东日报》副刊部的节奏连载。
结果便是一回惊,二回怒,三回抄棍起,整个编辑部彻底乱了阵脚,简直像天塌了一般!
满怀歉意地接听到那些同行的控诉,但是在按下电话后,《汉东日报》社的副刊部充满了快活的笑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冯秘书代表某位领导找上路过省城的陆弥,还真不是一时的冲动,这个小鬼头眼瞅着就把《汉东日报》社副刊部给带坏了。
不过奇怪的是,从《秒速五厘米》连载结束,到红色文艺作品选的样书出版(作者笔名被强制改成:陶向红|低调效果+1),文艺界仿佛压根没注意到这本书的存在,自始至终没有一篇相关评论问世。
唯有各县及公社组织学习《秒速五厘米》的通讯稿偶尔见于新闻版块,再无其他动静。
大概那些笔杆子们觉得,引发群众广泛讨论的《秒速五厘米》就像一颗麻雷子,文风极具颠覆性,他们实在拿捏不准,为求稳妥,不愿自找麻烦,竟然连碰都不敢碰了。
万一敲闷棍找不到原作者,却找上自己可怎么办,咱招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所以就演变成了桃花一支独放,文艺界敬而远之,大家各玩各的现状。
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人哪里能够想到陆弥小朋友竟还弄出好大的事情,不然再看自己手里的《质子正》,难免会下意识的感到烫爪子。
所以把《秒速五厘米》曝露出来,不仅不会给陆弥加分,反而会大大的扣分。
从小说到电影,虐得读者和观众抓心挠肝,这已经是不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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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陆弥同志,关于《质子正》,您对我们美术电影制片厂还有什么要求?”
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编辑室的一位副主编不自觉的将陆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