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输者退圈),甚至会达到发起战争的夸张程度(1838年-1839年的“糕点战争”,老墨玩不起,砸了高卢糕点师的铺子,高卢发兵讨公道,神圣的美食不容玷污)。
陆弥用臭豆腐招待对方,这个高卢小丫头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回敬,这个很有高卢人的特色!
梁晓琴说道:“只是检查了重量和外观!”
这年头有用罐头藏东西走私,有时候会查的很严格,必要时还会抽样打开。
走外事途径的低价值礼物,往往只是例行公事的检查,而且以手工查验为主。
“请转告海关一声,以后要是遇到这种罐头,尤其是瑞典产的鱼罐头,想要打开检验的话,最好在通风的空旷场地,千万不要在室内打开。”
陆弥松了一口气。
国内的人真没几个见过这种罐头,就算是知道的,也是屈指可数。
“啊?这东西很危险吗?”
出于职业习惯,梁晓琴一惊。
“这个是鲱鱼罐头,属于食品级民用生化武器。”
陆弥觉得外事部门没有过于严格的检查,反而逃过了一劫。
可以想像的到,在密封的环境下打开这东西,恐怕当场就是嘎嘎乱杀。
“等等,生化武器?可以食用?”
梁晓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完全想像不出这两个词究竟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又能吃又有杀伤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脑子一时陷入了混乱。
过几十年后,这并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联句,毕竟还有包子雷这种玩意儿呢!可吃可爆炸,自己人吃一口,饱肚,鬼子吃一口,升天。
“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正确的用法吧,如果遇到嘴特别硬,死活不肯开口的‘钉子’,找一位正好感冒鼻塞,或者是失去嗅觉,或者是拥有钢铁意志的同志,当着‘钉子’的面,打开这个罐头,分成两份,你一口,我一口,大概率挺不过第二口,对方就会老老实实的交待。”
陆弥以一个过来的超级吃货,给梁晓琴面授机宜。
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能撑到第二口就已经是铁打的汉子,第三口可以称呼为黑肉,面不改色的全部干完,那绝对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梁晓琴眼睛瞪得老大,有些后怕地说道:“这东西真有那么恐怖?”
“超出你的想像!”
陆弥抱起箱子,准备找个空置的军用口粮铁皮箱封起来,然后放到别人碰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