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琴冷不丁突然问道:“陆弥,你对西方的资本主义怎么看?”
陆弥非常肯定地说道:“还能怎么看,它们吃人!”
“你说的对,资本家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就是在吸工人的血,吃工人的肉……从根子上说,资本主义就是少数人剥削弱多数人、最终为了利润可以践踏一切人权的制度。这就是它‘吃人’的本质!”
不愧是觉悟极高的外事干部,思想学习基础扎实,梁晓琴说的滔滔不绝。
陆弥丝毫没有应和梁晓琴的“演讲”,只是淡淡地复述了一句。
“它们吃人!”
“我知道它们吃人,是因为……”
“它们吃人!”
“什么?”
“它们真的吃人!”
陆弥一再强调,让梁晓琴有些懵逼,所有人都知道西方资本主义“吃人”啊!
可是为什么陆弥的话里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字面意思!没有任何修饰,形容,夸张,而是现实意义,物理意义的吃人,西方的顶级大资本家,都是食人的魔鬼!”
老陆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
上一世,当他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触及到某些层面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整个世界的一些黑暗,萝莉岛,幼女皮的红皮鞋,食人盛宴……
公众们看到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黑暗往往深藏在目光难以企及的水面下方,那里有大恐怖!
“你,你说什么?”
梁晓琴脸色发白的一脚刹车。
车厢猛的一晃。
“哥哥!到家了吗?”
小兔子被晃醒了,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有狗剩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比如远在汉东省的向红福利院,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小仓库。
“还没到,继续睡吧!”
陆弥摸了摸宁馨的小脑袋,后者把脑袋搁在哥哥的大腿上,侧躺在吉普车的后座,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晓琴心头在狂跳,这个小鬼的智力让人心服口服,总是能够看到一些其他人难以察觉到的东西。
小日子大东株式会社驻华工程师山本正气的儿子山本铁男存在严重心理疾病,也是陆弥一个人看出来的。
在此之前,外事部门和小日子方面却无一人看出来。
陆弥平静地说道:“不论是外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