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琴在年三十的时候赶来报喜,想必不会是戏言。
按照时间推算,沪江那边的机要信函应该早就到了县里的民政部门。
向红福利院在编制上属于县里,由生产队代养,所以孩子们的户口虽然在生产队,但是个人档案却在县里,只有成年后,离开了福利院,档案才会跟着人走。
“好家伙!好家伙!”
谢主任把手里的纸张往桌上一放,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整个人激动得难以平复。
看到公社主任这般反常的模样,蔡喜民满脸疑惑,转头向陆弥小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陆弥淡定地说道:“只是太激动了,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
蔡喜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虽然没有得到全部的解释,但是他知道,如果能够告诉自己的话,狗剩一定会说。
谢主任终于不再转悠了,拳掌相击,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是真的话,这封推荐信,我来写!”
已经不单是陆弥个人的私事,更是与整个旭武公社有关的公事。
这个小鬼真是不简单,在沪江市闷声不响就干出了好大的事情。
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依旧能够想象得到,能够被记上个人大功,一定是非同小可。
其实谢辰高估了这份大功的来由。
它本质上不过是一场炫耀“大聪明”的游戏罢了,可是由此引发的连锁影响,却远远不是一场普通游戏所能比拟的。
谢主任当即提起笔,刷刷刷抄了一份,还追加了润色,然后亲自拿去用章,并安排了人加急送往县城。
他同样没有对蔡喜民漏这个口风。
毕竟事情太大了,在上级没有定性前,还不能公开出来。
等谢主任回到办公室,炉子上的水壶已经烧开,蔡喜民正忙着倒进暖水瓶里。
“放着放着,我来我来!狗剩,我已经安排人送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你想要的这个名额,应该是有的。”
谢主任哪能让客人帮忙,连忙抢过水壶,自己一边填满暖水瓶,一边接着向陆弥问道:“柴支书和杨前辈都知道这个事儿吗?”
陆弥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一旁的蔡喜民。
喜民哥一脸茫然,看俺干啥,俺知道个蛋啊!
不过听方才谢主任的口气,陆弥的升学指标似乎有戏。
究竟是啥事儿,能够让这么困难的事情竟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