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是蔡喜民就是觉得厉害,有一种几十年不明觉厉的意味儿。
旭武公社小学如今实行秋季始业试点,眼下放的正是寒假,要等到二月下旬,才正式开启下半学期课程。
县城的中学目前依旧沿用春季始业,不过听说很快就要改成秋季始业,陆弥这一趟回来,时间刚好赶得恰到好处。
蔡喜民骑着二八大杠,载着陆弥回到白围生产队村口,向红福利院就坐落在这里。
小院大门敞着,听见二八大杠打着清脆的车铃声,立刻有孩子探出头张望,一眼瞧见蔡喜民,还有侧身横坐在后座货架上的陆弥,当即大声嚷嚷着喊了起来。
“狗剩哥回来啦,喜民哥带着狗剩哥回来啦!”
这一嗓子喊得鸡飞狗跳,但是整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哥哥!哥哥!”
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小兔子宁馨。
蔡喜民带着陆弥刚动身去往公社街道,施乐瑜就牵着小兔子,搭上路过的拖拉机,中途又转乘牛马大车,一路辗转赶到了白围生产队,反倒比他们先到一步。
“老十三,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孟磊兴高采烈地一拳捶在陆弥肩头,却发现对方身形纹丝不动,不由得满脸惊讶:“你这是长结实了啊。”
以前陆狗剩还是一棵豆芽菜,哪怕进了山猎豹子和野猪,都没能看出来。
大头姚孟德也过来比了比,哥俩背靠背,还真就差不多,当即欢喜地说道:“唔!跟我一样高了!”
其他的弟弟妹妹把老十三陆狗剩给围了个严严实实,几个小只更是死死抱着他的腿,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大半年没见了,全都想得厉害。
得到陆弥让出县城中学报名指标的柳红琳,满脸焦急地说道:“狗剩,你把升学指标让给我了,你自己可怎么办?”
这些日子她一直吃不好,睡不踏实,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不能只为了自己能读书,就白白占了本该属于别人的机会。
陆弥却一点儿都不担心,笑着说道:“我?我再去要一个指标就是了!哈哈哈,放心吧!指标马上就能办好。”
白捡了一个大功,上哪儿不能读书,别说县里,就连市里,和省城,甚至沪江,都是没有任何问题。
蔡喜民的媳妇施乐瑜问道:“喜民,你们的事儿办好了吗?能成吗?”
蔡喜民一怔,连忙点头道:“办好了!能成!”
公社主任亲自抄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