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吧!
再细看文书上的资质条件,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真是能扯啊!
岑山河算是开了眼,但是就在下一秒,眉头微微一蹙,表情渐渐变得惊疑不定,为什么上面的东西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一圈。
“喂,帮我转接到政工组的包组长!”
几声长音之后,被转接的电话被连通。
“喂,哪位?我是政工组的包红瑛!”
“包组长,我是岑山河!”
“岑主任,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前几天你拿过来一封从沪江市寄过来的机要函是吗?”
“是的!沪江市那边给了一个孤儿记功的材料,已经转民政局入档。”
“记功的叫什么名字?”
“陆弥!陆军的陆,弥补的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岑山河又重新看起了两份文件,政工组包组长的话证实了他的记忆,忍不住莞尔一笑,又摇了摇头。
这孩子,可是真能折腾啊!
他服气!
当即拿起钢笔,在县教育局的文件上做了批示,同意给予指标名额。
然后喊人把文件送了出去。
唯一让人有些遗憾的是,当事人陆弥依旧一如往常,特意要求县里不要对外宣传。
岑山河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作罢,不宣传便不宣传,反正这孩子年纪还小,来日方长。
e……还有的折腾呢!
想到这里,莫名觉得脑仁疼,岑主任难免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苦笑。
-
“哎哟喂!狗剩同志!你出息咧!”
这一大清早就阴阳怪气的,还能有谁?
可不就是骑着二八大杠从街道一路赶过来的公社主任谢辰。
谢主任平日里对着旁人向来端着身份架子,唯独面对陆弥时,才这般随性熟络,半点官架子都没有,毫无距离感。
“谢叔,您这是带着喜报来的吗?早饭吃了没?”
刚吃完早饭的陆弥连忙把谢主任请进了院子。
“一早就吃过了!专门给你带来了这个!”
谢主任亮了亮刚刚从县里送来的文件,这不手还没摸热乎,就亲自给送过来了。
连他都没有想到,县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