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花多少钱?”
一提到钱,老谢瞬间就清醒了,稍一盘算就知道公社那点儿节余想要盖这样的学校,根本想都别想,差的太远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专门盖个学校出来,
起初只打算沿用现存旧房,稍加修葺,能挡风遮雨就行,办学的初衷十分简单,只求学生有座位,教师有黑板,就能开课讲学。
这样的想法直白朴实,不过是将韩教授的小课堂就地扩充,一位老师兼顾数个班级,便能撑起整个年级课业,再找几个老师,就能凑齐初中的两个年级的全部课程。
公社空置的破房子有的是,又不值几个钱,所以谢主任心中简易初中的筹办思路,便是由此而来。
可是陆弥规划出来的现实情况,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这样,他都还没给谢主任说明白,不是哪个老师都能够像韩教授一样身兼数课,你不能真把人家当牛马来使唤啊!
“‘再难也要供娃读书,再苦不能苦了念书的娃’,你把这句话刻到校门口,刷漆,直接刻在砖墙上都行,要大,要醒目,搞教育,要么不搞,要搞就得搞的最好,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一所学校至少能用一百年,现在花点儿小钱钱,完全是值得的。”
陆弥点清其中的道理,也算是搞明白了谢主任搞的学校其实就是乞丐版的学习点,远远称不上是学校,这样真要是弄出来,恐怕会让人笑话。
“‘再难也要供娃读书,再苦不能苦了念书的娃’这句话说的好,必须得刻,可这不是小钱钱啊,公社的支出那么多,就算有县里的补贴,也建不起这么好的学校!”
尽管“再难也要供娃读书,再苦不能苦了念书的娃”这句口号确实很上头,但是谢主任非常为难,毕竟现实条件就摆在眼前,公社没那么多钱。
陆弥反问道:“现在花的钱,一百年后回过头来再看,是不是小钱钱?”
谢主任一怔,缓缓点了点头,可是又苦着脸说道:“是,可现在不是一笔小钱啊!”
“那就去搞钱!”
老陆大手一挥。
“嘘!”
谢主任一惊,连忙跑到门口,小心翼翼往外张望了几眼,这才回转身,说道:“可不能让人听见!”
现在的风向不是主抓经济建设,这一句“搞钱”是要犯错误的。
“那就搞生产!”
老陆直接换了一句话。
在他看来,搞生产就是搞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