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往肩上一扛,下巴微扬:
“下一次,我会把你揍得喊爹。哈哈哈!没事,三十天,足够我再揍你几遍了!”
叶开闻言,神色微微一滞。
他看向谭行那张脸上写满了笃定和兴奋,眼神里没有半点沮丧,甚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叶开心底咯噔一下。
他很了解谭行,就像谭行了解他一样。
谭行不是输不起的人。
打成这样,自己已经用尽全力虽然不在冥海之内,但尸骨脉、两大邪能本源全部催动到了极致,才堪堪勉强压制住这个疯子。
而现在,谭行这副表情……
叶开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谭狗这个王八蛋,或许真的还有底牌。
不是嘴硬,是真的有。
念及此处,叶开也想通了。
他看了一眼谭行肩上的血浮屠,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脊蠡刃,非常干脆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还打?打个毛。大不了老子回冥海,有种你来冥海打。”
他面无表情地把脊蠡刃往背后一插,转身就走,声音不大,但语气依旧嘲讽:
“呵呵!就你?回家再练两年吧!”
谭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叶开越走越快的背影,愣了两秒,然后拔腿就追:
“等等老子!操!这擂台的修理费,记得我们一人一半啊!不……你全给了……我是个穷逼!你作为冥海一霸,富得流油啊!”
叶开头也不回,脚步反而更快了。
风中飘来他最后一句,声音已经有些远了:
“滚!”
谭行扛着血浮屠,三步并作两步追到叶开身边,浑身上下的伤口被扯得生疼,但他根本不在乎。
“嘿嘿!我那张冥骨王座还在吧?骨打那孙子,天天帮老子擦了没有?有没有偷懒……”
他朝着叶开唧唧歪歪,嘴角的笑,始终没有放下来。
擂台下,完颜拈花、苏轮、龚尊、辛羿、慕容玄、蒋门神……这些少年天才,看着缓缓走下擂台的两人,又看了看狼藉一片的擂台。
他们眼中,那股灼热之色越发浓郁。
今天,他们看到了差距原来同境界之中,还有这么强的存在。
这深深地刺激了他们。
但对于这帮武道之心坚韧、从小就觉得自己岂非池中之物的少年天才来说,失败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