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死了一样,挪都挪不开。
谭行。
他认识这个人。
不是因为那些闪耀的头衔和功勋。
而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学长。
同一所高中,同一个武道老师。
只不过,谭行在这里的时候,这所学校还在北疆,还没被拆分,还没搬到铁龙市。
他们的武道班主任许搏,每一节课都把谭行和蒋门神挂在嘴边,像念经一样:
“你们知不知道谭行当初在淬体境就敢去荒野?”
“你们知不知道蒋门神一记铁山靠撞碎了三面合金靶?”
一遍,两遍,无数遍。
慢慢地,所有人眼里都烧起了一团火。
周逸,就是被那团火烧得最旺的少年之一。
景澜高中武道系三年级学生,明年高考。
他的目标是战争学院。
但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目标,比战争学院更远,也更烫长城。
“周逸!发什么呆?还不去训练?!”
许搏的吼声像炸雷轰顶,周逸猛地弹起来,毛巾往长凳上一甩,冲进训练场。
拳砸靶,砰砰砰砰
但他脑子里全是屏幕上那张照片。
谭行。
圣血天使。
长城。
全军大比武。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在他脑海里,烙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在燃烧、在咆哮!
一节课下来,他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一样瘫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许搏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看到新闻了?”
“嗯。”
周逸喘着气,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墙上的屏幕,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圣血天使队长,谭行,是我们学校出去的,是我的学生。”
许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底有一层压都压不住的光那是骄傲,是自豪,是一个老师最大的荣光。
“当年他在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被我揍得跟狗似的瘫在地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人想笑又心酸的事:
“现在嘛……打不过他咯。”
顿了顿,许搏的目光忽然变得深远,像穿透了时间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