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激情:
“二十个集团军的功勋单位!每个方阵一百人!一百个英雄!他们不是修为最高的,不是装备最好的!”
“但他们”
老李的声音顿了一下,被他很快压了回去:
“他们是最不怕牺牲的。”
“他们是壁垒,是屏障,是我们的英雄!”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北部战区第三集团军“铁锤旅”。
带队的是一个独臂老兵。
左臂从肩膀处齐根断掉,空荡荡的袖管扎在腰间,露出的半截肩膀上全是蜈蚣一样的疤痕。
他叫赵柱,长城三等功三次,二等功两次一等功一次。
老李没有念他的战绩,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十年前虫潮之灾,他带着铁锤旅剩下的十七个人,守阵地七十二小时。
援军到的时候,十七个人还剩四个。
他断了一条胳膊,阵地一寸没丢。”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赵铁柱刚好走到擂台中央。
他没有停步,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眨眼。
他只是把手里的战旗一面被火焰烧焦了边缘、弹孔密布的铁锤旅军旗猛地向上一举。
“铁锤旅”
他的声音沙哑却刚硬:
“敬礼!”
一百个战士,同时举起右手。
没有掌声。
二十万人,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起来。
一秒钟后,武斗场北侧看台,一片黑色的浪潮涌起。
两秒钟后,整个武斗场八十八个看台区,二十万人同时起立。
然后掌声才来。
是海啸,是山崩,是二十万人同时用尽全力拍红手掌、喊哑喉咙的、能把天捅个窟窿的轰鸣。
老李在解说台上沉默了三秒对一个解说员来说,三秒的沉默足以丢掉工作。
但他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对这群人的侮辱。
第二个入场的,是东部战区第一集团军“破锋连”。
带队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双腿膝盖以下截肢,但她的腰杆挺得比任何人都直,怀里抱着一面被血浸透的连旗。
老李只说了一句:“连旗不倒,破锋不退。”
轮椅碾过合金地面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