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靠自身,绝无可能化解苏轮上校的源骨之毒!”
他的手指在虚拟地图上狠狠一划,拉出一道刺目的红线,直插无相邪族集结的核心地带。
“只要我们找到关键节点,我和苏轮队长带队穿插入无相邪族内部,将瘟疫之毒精准投放,使之在邪族群中如野火般扩散届时,无相异族的中低端战力:剥皮者、蚀心魔……将成片成片地死去!不死也残!”
他的眼中燃起狂热火光,那是棋手锁定杀局时的癫狂兴奋。
“等杂兵死绝,只剩那三条武道真丹境的诡语者,与十八个天人合一的欺诈者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届时,我们集中高端战力,雷霆斩首一战而定,永绝后患!”
秦怀化后退半步,胸膛挺起,声如金铁交鸣:
“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将联邦战士的命,从无谓的消耗战中彻底解放出来此,方为破局之策!”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将领瞳孔地震,被这条毒计惊得脑中嗡鸣大胆、疯狂,却又逻辑闭环、直刺要害。
他们看向秦怀化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将战争视作艺术、将人命当作筹码、天才与疯子并存的怪物。
黎天工眉头微蹙,没急着开口,而是缓缓侧目,看向身侧那道深黑色的身影
锁渊天王。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西部战区这位无上天王,对这条惊世毒计做出最终裁决。
沉默如山,压得每一道全息投影都仿佛在颤抖。
连那些浴血数十年的老将,也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锁渊天王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秦怀化身上。
不怒,不威,不带一丝情绪。
却让秦怀化后脊发凉,像被远古凶兽盯上了脊梁骨。
秦怀化心底微紧,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忠勇赤诚、为国请命”的神情。
他赌的就是
锁渊天王,不在乎异族的命。
也不在乎手段是否卑鄙,过程是否毒辣。
他只在乎战果。
良久。
锁渊天王动了。
他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敲。
“叮”
一声清鸣,如冰面碎裂。
全息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色邪族标记,仿佛被无形大手抹过,瞬间消散大半。
所有将领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