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不是在后方安安稳稳地等到战争结束。
而是
身边站着能托付后背的兄弟。
眼前有值得以命相搏的敌人。
刀锋上跳最滚烫的舞,硝烟里吼最痛快的歌。
然后在某一天,在某一场仗里
要么带着满身荣耀归来,要么倒在兄弟身边,把最后一滴血流在冲锋的路上。
仅此而已。
但仅此,就够了。
石玉杰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与他平日沉稳气质截然不同的、近乎疯狂的弧度。
那不是少年的逞强,不是莽夫的冲动。
是一个男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战场、找到了自己的兄弟之后,从骨子里迸出来的痛快。
“走吧。”
他开口了,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谭行回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谭行看到了石玉杰眼底那团终于烧起来的火纯粹、炽烈、无所畏惧。
这种火,他很熟悉!
谭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说话。
五个人的步伐汇成一个节奏,大步迈向走廊尽头那扇缓缓升起的合金门。
门外,引擎的轰鸣如怒潮般涌来。
一千名天人合一的尖刀正在登机,战靴踏过舷梯的声音汇成一片沉闷的铁流。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停机坪上,像一支支即将离弦的箭。
刀已出鞘。
箭已上弦。
只等他们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