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血过多,所以将伤口缝合、输送血液后她的情况就好转很多,隔天早晨就已经意识清醒过来。
而禾野的问题就要严重很多。
伤口出血感染,那不知名比肩凶猛毒蛇的毒素令人色变。
好在这里是格莱利市,这家国立医院的医生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名校毕业生,精湛的治疗方案加上禾野本身强壮的体质,以及送往救治的时间及时,成功将他从忘川河边拉回来。
当然这其实是后话。
当时的状况还是很危险的,在监护室外面是许多人的担忧——有同事警员、有被通知到的小妮可,还有关注到报纸新闻赶来的几位朋友,就差再来个念念有词的神棍就能原地开追悼会了。
“抱,抱歉…要是我当时和前辈一起在的话就好了,我…我对不起前辈!”
“草,她妈的什么叫能不能撑过看他自己的意识?!”
“呜咻!——先生你不要死哇!”
走廊上的状况大致分为这三种。
至于当事人之一的洛莉丝,她听到禾野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的病床上。在听完伊莎贝尔和罗里讲述的来龙去脉后,她陷入深深的不知所措,眼神像是迷离又恍惚。
最后强撑着走下病床去看禾野,看见监护室里的他那熟悉却沉睡的面孔,像是被抽走魂魄的手足无措,半晌后咬住嘴唇,忍耐着某种难过至极的情绪。
‘没事没事,会没事的。’
万幸的是第三天禾野醒了过来。
从未睡过如此舒服的一觉,鼻腔里面虽然是消毒水的气味可不算讨厌,监听的仪器有节奏的滴答滴答,格纹的天花板陌生,棉白柔软的大被褥盖着身体。
温柔的令人有点想再睡个回笼觉。
这是禾野醒来后的心理活动。
可对于一直关注的人来说,这并非那么平静的消息,而是惊喜的喜讯。因为意味着禾野的生命迹象稳定下来,不再游离于悲恸的追悼会边缘。
“先生!先生活啦!呜呜呜!”妮可喜极而泣的声音。
“快,快去喊医生!”尤里激动万分。
一直守候在外面的是他们俩人,之前还有更多的人,不过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候在外面。
随后医生赶来,检查一番后表示再看看情况,虽然已经好转但不能掉以轻心。
禾野就这样坐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他们。
直到第四天生命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