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便回头。
劳伦斯收到信号又是一拳。
“咳”禾野想骂人。
可莫妮卡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她已经在让威廉松开绑绳,这个颓废的男人叼着香烟,颤颤巍巍地把绑绳松开凳椅,还留着一条细长的绳绑住手腕。
象是押送着犯人那般,那条绳子交给莫妮卡。
洛莉丝没有乱动也没有试着喊叫,因为这栋废弃大楼的环境就已经说明一切,而这里都是他们的人,几把手枪明晃晃的挂在腰间,她已经从刚刚的问询中明白这群人是要逃跑的间谍。
莫妮卡压着她向前走去。
直到来到禾野的身边。
禾野算不上遍体鳞伤,可看上去有点狼狈,黑大衣在地上翻滚几圈已经染尽灰尘,内衬衣扣都蹦开最首端的一个。
劳伦斯不太理解这一幕。
莫妮卡只是让他闭嘴不要说话,毕竟她想要让禾野走,实际上能放走的只有她。
禾野馀光看见洛莉丝,他有点想回头可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思来想去只好慢慢流露出微笑,想着不必担心自己。
可微笑看上去令内心更加疼痛。
“现在可以说了么?”莫妮卡轻声,用匕首划开禾野手腕上的绑绳,“等你说完我会把他从这里直接踹到河里面,他会顺着河流流走,不必担心我们会开枪,潜入水面的话准头就算是我们这里的狙击手都没有把握。”
洛莉丝低落地轻声细语:“恩。”
禾野在旁边听着,莫妮卡记着。
劳伦斯慢慢退后靠着承重墙,双手怀抱闭眼休憩。
威廉和马克落在后方静静看着前面的画面,月色朦胧落在二人身上,他们藏身在黑暗之中,只是用着轻轻的声音聊天交谈。
威廉说:“真的要放走那个女警员吗?后患无穷啊,我们这些人会有很大危险吧?”
马克说:“那怎么办?你能开枪么?”
威廉说:“开枪的话会怎么样?”
马克说:“没怎么样,大概就是莱昂会忘不了你,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不是么?要是我们绑到的是别的警员就好,可是我们很巧合就绑到她,还是两个人,你信命运吗?”
“什么命运?”威廉挠头又落寞,“邓肯队长说你象个神棍真不是假话啊。”
“命运就是命运。”马克眉飞色舞好似歌剧点评家,“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没办法躲开啦,就象你也不知道你长大之后喜欢的是胸部还是肉肉的大腿,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