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饿不饿?」禾野问。
「没什么食欲——」妮可回答。
「那喝点甜粥?」
「这个——可以。」
躺在被窝里的妮可又沉闷闷回答。
禾野听到这个消息便离开房间,站在灶台前系上围裙做甜粥,把洗好米放在高压锅里面等它煮好,然后再把蜂蜜和捣碎的桂花鼓捣在一起用来增加甜香味,等下倒入白粥中混合。
这样会好吃些。
记忆中的食谱实在太多,而记得这些都得益于独居生活的自己做饭,在这个世界复刻出来大概都能开连锁餐厅了,毕竟手艺很好。
脑内的小剧场随著白粥煮好而结束。
很快甜粥便做好,禾野端著它重新回到自己的卧室、妮可的床前。
房间安安静静。
「睡著了吗?——」禾野小声问。
妮可正在床上难受著,听到声音立马诉苦委屈巴巴道:「没有睡著————好不舒服,有点想吐,yue。
。」
原本她还高兴感冒的自己备受照顾,结果禾野离开的半个小时内,那份感情疗愈剂消失不再,只剩下赤裸裸的喉咙痛和头晕攻击自己,痛不欲生。
躺在床上,别提多不舒服了。
果然感冒还是不太好!
「那吃完早餐后把药吃了,应该会好不少。」禾野走近说,「能自己动手吗?或者我喂你?」
妮可听到这话从床上探出头,就差没坐起身来,连忙咽下唾液一然后被扁桃体发炎引起的疼痛眉头皱成一团。
「我,我想我没办法自己吃————您能喂我吗?」妮可略显羞涩说,双手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盯来。
禾野心想当然可以,嘴上也是这样说,声音温和:「好。」
于是复刻了昨天晚上妮可的作为。
禾野先是把白粥吹凉一些,然后送到妮可的嘴边、抬起勺子,等她喝下后再重新循环这样的动作,要是不小心流出来一些,还要用手帕擦一下嘴边。
其实是很繁琐的事情。
不过昨天晚上妮可做了很多遍,禾野只是再重复她做过的事情,莫名感觉到那份关心原来这么麻烦又这么浓厚。
「好甜~??」妮可哼出声。
「甜过头了?」
「不,这样的甜度刚刚好!」
妮可完全没有感冒时的精神萎靡,靠在床头上笑得开心,只有脸颊两侧的绯红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