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或是被塞尔维亚人压迫抓去挖矿逃命,或被b国的机械化军队轰得背井离乡,所以源源不断。
而在毗邻格莱利市的罗兰,这个生意很好很好,就是价格不太美丽,要两万克朗一位。
有点肉疼,可终归要把信送到。
「等著,十点有一趟。」
那哥们叼著香烟,比出45度大拇指朝上,一副包搞定的表情离开。
禾野抱著将信将疑态度等著,按著腰间的手枪倒也不慌张,之后六点运输货车如约而至,禾野和一群不同阶级的a国人摇在车厢里面面面相觑。
「啊————」
「真的能回去吗————」
「你们是哪里来的?」
「东野那一地带。」
「啊,最早沦陷的地区,别难过————」
「这群狗娘养的塞尔维亚人,真该死!b国人也该死!还有这个世道!去他妈的!」
虽然听得让人有点心情沉闷,可好在顺利抵达格莱利市,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
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泣不成声。
司机对此叼著烟就回去了,依旧留下45度向上的大拇指背影。
下车的地点很是偏僻,不过偷渡成功就已经无事,至于怎么离开也已经安排好,司机晚上八点还有一趟,自己在这里等就好。
禾野一个人走在这里,慢慢认出来这里是比以前更加破败不堪的科博落街区,是臭名昭著的贫民窟。
寒冷肆虐,脚下的道路是冻成冰的泥泞,周围有冻死的猫狗尸体,没有看见人。
没有什么感触,只是把围巾默默拉上。
回忆著曾经去往卢卡大学的方向,禾野不过多时便离开贫民窟,随后站在不在有臭味的街边。
等待半天都没看见计程车,只有飘过眼前的雪花,明白只能靠腿走到那边去。
有点远啊。
走著走著,周围的人也稍微多起来。
可和印象中的街道相比,已经是冷清许多,似乎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火药气味。
不知道————
算了。
禾野今天也是伪装模样出门,他并不担心熟人会认出来自己,刚刚只是在想那些人是否过得还好。
正不自觉的走神时——
意外在拐角的街口撞翻了一位少女。
「咚!」
这一下撞的结实,因为对方在快跑,而禾野恰好走神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