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缕蓝紫色幽光凝实,白木承彻底「稳定」下来,只剩两滴紧张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滴答、滴答————! 落在他脚底的沙土上。 脚尖前,可见两道长约十厘米的划痕,周围的沙土则扩散开犹如冲击波的曲线型纹路。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