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种推测,我们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或许应该打开一扇门看看”
她说着,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通道前方那道模糊的白影,又接着说:“这些符号也可能是指引。我们需要找到正确的路,或者是找到正确的门。”
“这古堡这么大,岔路这么多,总不能一间间试过去吧?”
赵木河挠了挠头,“谁知道门后是线索还是更猛的怪物。”他晃了晃手里所剩不多的符箓,意思很明显,弹药实在有限,不能一个一个实验。
一直沉默缩在后面的周可忽然极轻地开口:“风风里的味道,好像前面更浓。”
他指了指怨灵徘徊的那个方向,说完立刻又缩回去,仿佛用尽了勇气。
铁锈味?
众人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阴冷的空气灌入鼻腔,那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似乎确实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
“血腥味?”赵木河脸色微变。
“可能是线索。”孟知函果断道,“无论如何,我们似乎也只能朝这个方向前进。”
她示意了一下前方那个虎视眈眈的怨灵,“它堵着路,不解决掉,我们恐怕也过不去。”
“妈的,那就干它!”
熊猛恶狠狠地说道,似乎想挽回刚才失手的颜面,“赵老弟,你那火符还有多少?够不够烧死这鬼东西?”
赵木河面露难色:“就两张了……刚才用了一张。这玩意可不便宜。”
两张绘火符,对付一个受伤的怨灵,或许勉强够用,但之后呢?
谁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沈槐序沉默片刻,这种时候再装死就有点没意义了。不往前推进,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抬眸看了一眼熊猛,默默掏出一张湮尸符。
这怪物一看就是亡灵之类的,就不用洞悉了,这张符克制的就是亡灵,正好专业对口呢。
沈槐序站在最后,不动声色,一只手抱着花盆,另一只手悄然撕开符箓。
她对准那只怪物,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爆发出来,就如同的符纸的描述一般,一道纯黑色的纯粹力量如同利剑一般射向那只怨灵,又在触碰到怪物的瞬间,扩张出一个明显的黑色空间!
这点光芒在黑暗的环境中不算明显,但这种超脱现实的特效,还是太惹人注目了。
站在沈槐序身前的几个人几乎是立刻就转过了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