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特有的硬度和棱角感,全然不似往日的温润流动。
它静静躺在她掌心,就像是一块融化过又凝固的金色矿石。
是【替厄】。
它用它的命,换了沈槐序的命。
沈槐序沉默地看着它,眼神复杂难明。
说的难听点,它只是一个道具,一个会动的道具,沈槐序不应该为它难过太过。
可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被背叛时会愤怒,被守护时,哪怕对方只是一个道具,胸腔里那团滚烫的东西,也会不受控制地灼烧起来,烧得喉咙发紧,烧得视线都有些模糊。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情绪。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她从银月耳环中取出一块光滑的布,小心将凝固的游金包好。
隔着那块布,沈槐序的指尖只能触碰到冰冷的温度。
她皱起眉,睫毛颤抖了两下,还是尝试了一下将游金放入银月耳环中。
耳环内不能放下活物,之前的游金也的确无法进入。
手中那点坚固的金属毫无阻碍地滑入了耳环内部的空间,静静地待在角落,周围空落落的,看得沈槐序心里也空落落的。
真的收进去了。
这就意味着在银月耳环的判定里,此刻的游金,与一块真正的无生命的金属矿石无异。
它的活性,或者说它作为游金的那个部分,确实已经消亡或者湮灭。
沈槐序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银月。
微凉的金属触感下,是更深处那片寂静空间里,一块凝固的金色。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平,只剩下冷静与疲惫。
她弯腰捡起跌落在地的长刀,刀身映出她苍白的面容和染血的唇角。
她没再去看石室内的任何东西,包括那些灰败的骸骨,以及石台上已然失效的诡异纹路。
摊开左手。
那枚戒指静静地躺在掌心,除了冰冷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死寂感,没有任何特殊。
她尝试再次使用洞悉。
【???】
【描述:???】
依旧是六个问号。
戒指漆黑而死寂。
像一块从无尽深渊底部打捞上来的顽石,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与热,只留下沉甸甸又令人不安的虚无感。
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精神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