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对方应该会找人和她谈了。
总不能一直打棒子，一个甜枣也不给吧？
来人联系她啊。
风从峡谷口涌进来，掀动她散落的发尾。
太阳正一点一点爬上中天。
而沈槐序忽然觉得，今天下午，应该会很有意思。
她在太阳下面躺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思绪倒是清晰。
今月这一手，不是要坐实什么。
她是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扩容结晶到底是什么价”转移到“黑虎阿福到底有没有掺和”。
只要这个疑问悬在那里，她出货的时候，就可以用“连黑虎大佬都认可我们的做法”来当背书。
哪怕沈槐序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支持的话。哪怕那张截图里山风说的是“合作”，不是“今月是对的”。
私聊忽然跳出一个红点来。
沈槐序弯了弯嘴唇，侧过脸避开阳光，点开。
果然是今月。
【今月】：和我们合作吧，利润我拿五成，你拿五成，怎么样？
沈槐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半晌，忽然笑出声来。
登高望海、今月、云不语、山风、姜贯升五位大佬合作。
登高望海死了，云不语把消息抖了出去，罪大恶极。
山风和姜贯升想走没能走成，现在都还在为今月干活。
说好的利益今月自己拿六成，剩下的山风和姜贯升各两成。现在需要黑虎阿福入伙，今月却开口就是——
“利润我拿五成，你拿五成。”
沈槐序看着这条消息，笑意没到眼底。
这种人，她可不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