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很久了。
沈槐序抬起头，带着几分疑惑问江赵月：“怎么同时改良了这两张图纸？”
江赵月摊摊手，“本来是只打算改良熔炉图纸的，昨天晚上认真一看，这个处理装置的图纸和熔炉图纸的结构只差了几处。熔炉图纸的结构我都搞清楚了，顺手就把这个图纸也改善了。”
顺手？
她还挺能吹。
沈槐序看着江赵月青黑的眼底，叹息一声：“休息去吧，今天的移动，让小晦龙来。”
江赵月摆摆手，“没事，我是傀儡，又不是人类。”
她露出一个笑容，“我不会猝死的。”
说完，她的眼睛忽然一亮，看向沈槐序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骄傲：“在熬夜这方面，我肯定比你强。”
沈槐序：“……”
她要是非要比这个，沈槐序直接认输还不行吗？
“你赢了，”沈槐序把图纸拿起来，语气诚恳，“熬夜冠军，满意了吧？”
江赵月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转身去收拾工作台上的工具。
图纸摊开在工作台上，沈槐序仔细看了起来。
两张图纸都变成了c级的。
熔炉的变化最明显，熔炼成铜锭、铁锭和金锭的概率从99、099、001变成了49、50、1。
虽然产出金锭的概率依然渺茫，但想获得铁锭，终于不用祈祷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