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戴晖怎么会好心请我来他家里做客,原来是来给沈老弟作陪的啊。”曾渡笑声爽朗,起身殷勤地招呼沈戎,“沈老弟快快请坐。”
沈戎擡手作揖,笑着回应道:“曾部长太客气了,能与阁下共饮那才是我的荣幸。”
“我说你们俩就别来这套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整这些场面功夫干什么?”
戴晖一边为沈戎倒酒,一边赞叹道:“沈老弟你在春风商号里干的事情,现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山河会,连会长他老人家听后都称赞不已,说现在像老弟你这样,愿意为自家兄弟两肋插刀的忠义之人已经不多见了,要求我们都得向你好好学习。”
“蛮打蛮干罢了。”沈戎脸上露出一丝余悸,说道:“要不是最后关头有欢哥出面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震慑数千浊物,那我现在恐怕已经葬身浊口,尸骨无存了。”
“我当初只觉得叶炳欢是屠夫一行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不瞒老弟你说,我们山河会以前在道上不太受人待见,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群偏执的疯子,对我们敬而远之。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浊物身上,试试能不能从中得到一点帮助。可直到现在,山河会内也没人做出过将浊物收入麾下的壮举。”
戴晖一脸好奇地问道:“沈老弟你知不知道叶炳欢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沈戎两手一摊,摇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而且他现在可是你们两位手下的兵,这种事情怎么还会来问我呢?”
戴晖讪笑两声,略显尴尬道:“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好歹大小也算个领导,如果主动去问了,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
“你挂不住,我挂得住啊。”曾渡抢话道:“你把人还给我们外务部,我自己来问。”
“什么叫还?!”戴晖眉头一挑,冷笑道:“当初可是你自己嫌弃叶炳欢,说他正事不干,一天就祸害你外务部的小姑娘,这才把人丢给了我。现在后悔了又想把人要回去,门都没有!”
两个人竟当着沈戎的面,就叶炳欢的事情吵了起来。甚至还央求沈戎帮他们转告叶炳欢,让他在外务和行动两个部门之间重新做个选择,你来我往的往外许着好处。
“行啊,这话我去帮你们两位说。”沈戎笑着应了下来,随后说道:“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情,想请两位部长帮帮忙。”
戴晖和曾渡对视一眼,他们方才“抢人’的行为,其实就是为了进一步拉进跟沈戎之间的关系。毕竟沈戎与叶炳欢关系匪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