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爬起来想跑,赵淮一脚踹在他腿弯上。
他扑倒在地,门牙磕掉了一颗,血从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洇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一家接一家,赵淮像一阵旋风,从城东刮到城西,从城西刮到城南,抓了十几个。
有几个拘捕的,赵淮出手特别狠,当场打断了手脚。
一个鲜卑人长得五大三粗,仗着有几分蛮力,挣开了按着他的两个锦衣卫,扑上来想夺刀。
赵淮侧身一让,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血喷出来,溅了赵淮一手。
那人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
赵淮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另一只手还想去摸掉在地上的刀。
赵淮一脚踩在他手腕上,又是咔嚓一声。
那人疼得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旁边的人看着,脸都白了,没人敢再反抗。
赵淮站在那儿,喘着粗气,手背上的血还没擦,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他的眼睛里烧着火,烧得又旺又烈,像要把什么都烧干净。
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赵淮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这股火从昨晚就烧起来了,烧到现在,越烧越旺,拦都拦不住。
如果不是这些间谍,他肯定能跟着廉英去辽东,不用在这儿抓人,不用在这儿审案。
他蹲下来,用那人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靴子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很重,像是要把砖踩碎。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东边,廉英的队伍已经走了很久了,连马蹄声都听不见了。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去抓下一个。
名单上还有好几个名字,等着他一个一个地划掉。
锦衣卫抓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有人说叶展颜又开了杀戒,有人说东厂在搞大清洗,有人说这次怕是要掉不少脑袋。
说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心惊肉跳,但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家只知道锦衣